的叙事技巧,如何在战争中打通小混混良心的任

  这个电影太好莱坞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它冲奥不可能成功。因为如果鬼佬能拍出来,他们为什么要颁奖给你?不过看到它得到了金球奖最佳外语片提名,我华丽丽的觉得被忽悠了。

《金陵十三钗》首映的当天下午,特意沐浴更衣,准备前往观看。本身自己对于历史的事件比较感兴趣,也对南京这座城市带有独特的情感羁绊,去电影院看《金陵十三钗》,着实是自己个人情感的所致。其实在这之前,并不打算去看,因为之前或多或少因为众多的宣传造势造成的一种疲劳感,再加上被办公室同事津津乐道的“床戏”桥段,着实不大喜欢去看。但是结束了数日的忙碌,突然想看,因为看罢原著,还是有种冲动去看看这部电影。
我的冲动也许并不是当初打动张艺谋拍摄这部电影的冲动,他是电影文化大师,也是一个深谙历史文化人性反思的专家,我只是一个爱好电影的非专业人士,出入编剧行当没多少时日。我的冲动在于我对于严歌苓作品中所表达的那种先天的悲悯感和战争中的个性魅力打动。我喜欢的并不是那个事,而是那个为别人的生死而挺身的人,说的再直白一点,就是玉墨。玉墨是抗日题材作品中少有的角色,不是因为这种为人而为人的举动,而是这种任务形象。
中国电影除了六代电影中会大规模出现这种被称为“边缘人群”的人物形象之外,很少去涉猎三教九流。倘若找出那么一部直接去表现这种人群的,而且相对来说艺术水准较高的,就是同为五代导演领军人物的陈凯歌导演的《霸王别姬》。两部电影很类似。《霸王别姬》是给“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句话平反,要去表达“婊子也有情,戏子也有义”这样的道理;无独有偶,张艺谋的这次《金陵十三钗》也是要给“商女不知亡国恨”进行平反,要讲一个“商女也知亡国恨”的道理。也许这么的比较太单调,也没什么可以值得去比较,毕竟是相隔十年多的两部电影,这个时候的电影大环境已经发生了变革,因此,没有什么理由进行互比。不如单纯从这个电影的本身出发去谈一谈自己关于整部电影在剧作上的一种浅显的看法。
电影的构成很单调,只有叙事和表现手法两种。但是统一这两种手法的核心便是电影的故事要表达什么。
《金陵十三钗》表达了什么?如果仅仅是表现了“人性”,那么未免过于假大空。“人性”是什么?人性的定义是什么,可能张艺谋自己也无法去表述清楚,这是一个很难以捉摸的东西;那么会是“文化反思”吗?看完电影之后,也许这个理由会被彻底的摒弃掉,《金陵十三钗》电影中根本就没有提到任何的文化和对于文化历史进行思考的地方,没有《大红灯笼高高挂》那种对于封建礼制的抨击,没有《秋菊打官司》那种对于农村法制思维萌生的表现,更没有《满城尽带黄金甲》那种勾心斗角,因此,任何文化和反思在这部电影中彻底论文影片开始的那团雾,因为整个残酷的战争的发声,沦为附属。那么《金陵十三钗》到底讲述了什么?首先要先分清这部电影的属性,到底是属“美国”还是属“中国”亦或是属“张艺谋”的,通过张导的访谈以及整部电影中的叙事结构可以看出,《金陵十三钗》就是一部具有浓郁中国元素的美国“故事”,当然,没有说不好,而是这种宏大叙事的战争背景下的小人物挣扎很中国化,很张艺谋化,但是讲述一个无关人士(流浪汉约翰)的转变并成为救世主,则是完全的美国电影人物塑造的方式,亦或是美国“英雄”式的做法。在大商业环境下的电影创作中,张艺谋导演再一次显示出了高人一等的融合能力。那么再回到电影主题的本身,《金陵十三钗》到底表达了什么,归纳一下应该是“救赎”或是“拯救”的主题。片中的人物要进行细致的划分,按照人物看,有四个人,流浪汉约翰、秦淮河妓女玉墨、教堂小童陈乔治和影片的叙述者书娟,玉墨是整个“十三钗”的代表,而书娟则是“女学生们”的代表。四个人之间的人物关系是什么样呢?发展是什么样呢?流浪汉约翰来到教堂只是为了挣钱,为那个被炸弹“蹦飞了”的神父收尸,赚点钱。这个人物身份很特殊,约翰是“入殓师”,在日本电影《入殓师》中可以看得出,入殓师的工作其实就是给一个人的一生一种美的结尾,当然,你会看到在影片结尾,“十三钗”上了车的时候的降格镜头中每一个人都很美,返璞归真的一种美,这是约翰人物身份定位的终极目的,也就是说,约翰拯救了这些秦淮河妓女们本来“荒诞不羁”、“肮脏”的灵魂,在这里,主角约翰是一个“拯救者”。作为入殓师的约翰对于十三钗的拯救是在精神层面的,拯救的是十三钗的灵魂;同样,作为“神父”(伪神父),约翰拯救的则是另外一组人群,那就是教堂学校的女学生,书娟一群,这是实实在在的拯救,是生命层面的。约翰作为拯救者于妓女们和女学生们本身就是一个拯救性质的符号,张艺谋导演在影片中也一直在用特殊的视听语言进行这表现,影片中不止一次将约翰放置于教堂内,让从十字架上得光线从后上方打向约翰的周身,这种光线的隐喻本身就是对约翰拯救者角色的表达。那么约翰作为拯救者,他如何从一个只认钱,好色的一个流浪汉转变成一个具有“神父”性质的人物呢?更为具体的说,就是约翰的这种转变是因为什么,或者是为了什么。因为什么?因为他看到了日本暴虐之下的女学生们无助的哭喊和挣扎,看到了日本军刀之下赤裸着的豆蔻脚下沾满血的琵琶弦,还看到了无能无助的一位父亲对于女儿的真诚的爱,那么说,约翰也是一个被拯救者。谁拯救了他?正是他拯救的那些群体,那群妖艳的妓女和那群纯净的女学生。为了什么?为什么需要约翰进行转变是这个电影的关键。因为约翰长了一张“安全”的脸,他是这座死城中唯一能够给别人生机的人,如何拯救别人的本身就在于约翰是否被别人所拯救。因此,这是一个循环往复的命题,缺了谁的拯救,被拯救的人都是不成立的。还有一个人物,那就是陈乔治,这个圆眼镜,小眼睛的小男孩从电影的出场开始就是一个拯救者的状态,他带着一群女学生来到了教堂,中间也是他挽留恳求约翰修卡车就自己和那群孩子,在后面也是他怒斥约翰,让约翰的内心有了一定的改变,结尾处,又是他挺身充当第“十三钗”以保证约翰有足够的时间离开这座南京的死城。陈乔治没有被拯救的问题,他的存在,就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作用,那就是串联起其他人的拯救与被拯救,并用自己单纯、坚决的拯救“态度”来影响到拯救的核心人物——约翰的转变。十三钗的作用其实和约翰也是有着一种情况的类似,那就是这群妓女(主要是玉墨,她起领导作用)本身也是拯救与被拯救的综合体。“商女不知亡国恨”讲述的就是他们这样的一群秦淮河女人,他们也是这样的状态,但是,当她们占据了学生们藏身的地窖,学生们却引开了日本兵的时候,他们的内心也被潜移默化的进行改变着。电影中,关于妓女们和女学生们的冲突戏有很多,但是这些戏都是为了为两个群体的关系变化进行着铺垫,直到最后妓女们为了女学生们挺身而出,并在约翰这位“入殓师”和“神父”的手上达成了自己的个人救赎。当然,十三钗的转变主要还是通过玉墨的态度来进行的,她挺身为学生主要是因为书娟与自己命运的相似度。当然,电影中为了避免这种说法的薄弱,在前面已经用了因为用了两个女学生的死来进行的烘托,一个的死是因为双方因为使用卫生间起争执,另一个死是因为妓女们占据了他们的藏身地窖。
《金陵十三钗》的主题表现就是一种救赎、拯救与被拯救。几组人物彼此之间互相起到了拯救和被拯救的角色,几组人物中间彼此之间都有着联系紧密的关系。更为明显的是,教堂在南京这座死城中,本身就是“救世”的象征。当最后十三钗悲情踏上不归路的时候,约翰开着卡车离开南京城,所有人的拯救与被拯救的角色全部消失,剩下的,除了悲痛,别无他物。
老奇人王中王四不像,电影的视听语言,也就是表现手段在电影中的主要作用还是为了叙事本身。电影的核心是人,也就是说,所有的视听语言还是为了表现人物。电影成功的关键就在于塑造一个或者一群成功的人物形象,能够塑造出给观众更为信服和印象深刻的人物。《金陵十三钗》的人物与原著相比,尤其是主要人物的变动比较大。相对于原著重视这件“壮举”本身,电影中则将人物与这件事情进行了紧密的结合和互补,因此,称《金陵十三钗》为近十年最好的一部艺术电影,一点不为过,虽然其上映之初就已经定位上也电影了。张艺谋导演的电影从《英雄》开始一直都败在了剧本的短板上,但是此次由刘恒和严歌苓担任编剧的《金陵十三钗》着实在剧本中的人物身上做足了功夫,许多人物令人过目不忘,印象深刻。
《金陵十三钗》中的是以约翰、玉墨、陈乔治和书娟四个人为叙述主线的,主要的事件也是在这些人物中逐一展开的。然而,电影中在次要人物上甚至也着实做到了惊鸿一瞥,雁过留声的水平。再次要人物中,李教官、豆蔻、书娟父亲孟先生又是可圈可点的人物。应该说,这一次,《金陵十三钗》之所以没有出现明显的短板,原因就在于人物的塑造之上做到了功夫。
电影中的人物出场很重要,这直接关系到了人物的身份定位和其之后的发展,并且有可能直接影响整部电影的剧情走向和情节表现。我们以此看一下以上几个角色的出场表现。
老奇人四肖三期必开,约翰:约翰的出场是在废墟中穿梭,为了躲避日本人的枪炮,他掉进了面粉机,并有趣的隐藏躲过了直接碰面。而真正与日本人的之间碰面,则是直接拿出写着“我是美国人”之类的布条,来寻求避免祸事。这种举动直接表现了约翰的个人性格,那就是怕惹麻烦,这也给后面约翰救人的转变提供了一定的障碍(心理转变的障碍)。但是随后约翰在地下道和书娟们的对话,包括从言行举止,以及神态动作都可以看得出约翰流浪者的身份,这会与结尾处约翰的形象形成巨大的反差,首尾相差因此推动电影的人物行动;
陈乔治:陈乔治的出场直接是带领女学生们逃难,这种出场与其自身隐藏的潜意识“救赎者”身份也是保持一致的,但是颇为巧妙的是,陈乔治的出场就是“数人”,他一直数错人,数少了人。这一点在剧作方面来看,不能不说是给结尾处陈乔治顶替称为第“十三”钗埋下了一种隐喻式的伏笔;
玉墨:玉墨的出场是和十多个妓女一起出现的。当一群妓女在教堂外怨骂的时候,这个妓女群的头头则淡定的化妆照镜子,然后极为有魄力的将行李直接扔到了墙的里面,这样的一个举动直接表现了玉墨的个人性格和与众不同(与妓女不同)的特质;
书娟:书娟的出场是在逃亡,而且是脱离女学生群体的逃亡行动,在这个逃亡过程中,她的表现是慌张、无助、无奈、绝望的,这与其后整部电影中的状态都是一致的。
主要人物出场都带有个人特征性的特点,并带有叙事角度的潜意识的联系和线索,这一点来说剧本算是比较成功了。
次要人物的出场呢,又是如何?
次要人物的出场首先出现的就是李教官,他的出场直接是指挥部下放弃出城救女学生。这一点来说,还是给其之后的的人物行动脉络开了一个头;
孟先生的出场也是颇有意味,他的第一次出场竟然是在书娟和女学生们的吵架中,从争吵中得知女学生们之所以这样完全就是因为书娟的父亲孟先生没有把他们带出去,而后的真正出场,则是以汉奸身份出场,随着故事的逐渐展开,这种争吵中的矛盾和汉奸的身份也成了故事情节推动的重要情节之一。
在这个电影中,一些人物比起原著来变动的比较大。人物的变化也是影片内涵的一种表现。当然,这种变动主要体现的是在约翰的身上,而约翰的变动则更多的是从个人转变开始说起的。
约翰内心转变的戏是日本人第一次光顾教堂的戏。当然,日本人第一次正面出场就是以枪击打死一个女学生未开始。在这之前,约翰的形象是好酒好色,放荡不羁。这一点从他到了教堂反复跟陈乔治谈钱,和妓女调情,要和玉墨做生意等都可以清晰的看出来。对于约翰形象的立体塑造是在厨房一场戏中,约翰和玉墨的相互调情彼此各有心思,约翰为色,玉墨为生,一场戏拍的风情四起,拨人心弦,在这一点,真正的将秦淮河的风情生活带进了教堂。约翰的转变之前有一个铺垫,那就是约翰穿上了神父的衣服,这是一个隐喻,他穿上神父的衣服目的还是只有一个,就是为了勾引玉墨上床,依旧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物形象。而直到女学生被日本兵追的满教堂跑的戏,约翰才做出了极为艰难的心里决定,最终拿出那面象征“拯救”的红十字白旗,大声呵斥。但是导演并没有那么轻易的去表现约翰的转变,而是将这种处理称为一个人最原始的血性勃发,当然,这种血气上涌,肾上腺激素激增的行动根本没起到作用,他被打倒,并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学生坠楼而死而无能为力。假设剧作者正的再次处将约翰的能力提升那么高大,也许这部电影就会沦为一部真正意义上得大片了。影片接下来继续对约翰的内心进行着拷问。之前所说,约翰是教会女学生的救世主,同时也是那群秦淮河女子的救世主,如果日军进教堂一情节算作女学生之死开始撼动约翰内心,约翰开始“拯救”女学生的话,那么影片在中后端出现的豆蔻一情节,豆蔻的死(死的原因是为了给别人弹琵琶)则更重要的撼动了约翰的内心。在此之前,编导设置了一个角色,那就是约翰的老乡,那个带着日本国旗袖标的外国人。约翰再次本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同乡离开南京死城,远离是非之地,但是他还是留下来了,因为他的背后还有这几十个属于“老弱病残”级别的人群等着他作为一名真正的男人去拯救(陈乔治是男孩,李教官已牺牲)。作为男人,或者说作为一名即将真正成为神父的人,约翰放弃了对生的希望,选择了作为拯救者出现。而后出现了什么,约翰隐瞒了豆蔻之死,撒谎骗了一群妓女们。也许真正的内心转变和精神世界的变化,正是因为豆蔻之死的二次冲击。在这个时候,不管作为什么样的人,都会内心经历洗礼而达成圣洁化身。当然,这中间约翰的转变还有对于玉墨的细微情感,对于孟先生的爱女之情。而细细考虑之下,其实约翰的转变并非来的突然,在影片结尾处,编导才真正的去说出约翰为什么会这么毅然决然留下的一个最淳朴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却很细微,也很巧妙,那就是约翰为什么做入殓师这样的职业,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女儿(编导还刻意表现了约翰死去的女儿如果活着也会想书娟这群女孩这般大)。正是这种对于亲情(孟先生和书娟)、爱情(约翰和玉墨)以及友情(教堂里所有人)的综合情感渲染,约翰才最终转变成了一名真正的神父。如何作为真正的神父?那就是给这群本身“肮脏”的妓女们进行“洗礼”。有一个细节,那就是为什么所有接受洗礼的女人必须要躺着,这个和西方的宗教不无关系。影片中虽然表现的是约翰不习惯给活人坐着化妆,其实内在的含义还是在于躺着接受洗礼宗教含义,这点相对于原著的变动还是比较成功的。其实约翰这个人的人物形象的塑造并不仅仅在此,导演和编剧还在着意返归约翰这个人“人”的本质。影片在结尾处之前,约翰自己也在思索着是否应该同意这群妓女为女学生们去送死,在他作为一个西方人看来,妓女和学生都是人,都无权被别人选择去死。然而在这样的一个战争的年代和一个最纯粹的中国年代,这种选择恰恰体现出了战争的残酷和人的摧残。
约翰是整个电影中的灵魂人物,原著中的神父比较单一,小说作者并没有着墨去描写这个人,而是重点表现了这件事,但是电影中的人物,从他满嘴脏话,调戏妓女,醉酒,耍无赖,贪财等行为举动上看无疑是一次大胆的变动,但是结合全片来看,又是一种比较立体,更加鲜活的人物改动,让这个人物活灵活现。当然,前后行为举动的变化虽然用了众多比较震撼有冲击力的情节进行了交代,但是摆脱不了有点人物跳脱的感觉,前后人物变化还是有了一定的反差。
比较原著中变动比较大的还有一个重要角色,那就是陈乔治。原著中的陈乔治是24岁,与妓女红绫产生了一丝的情感纠结,最后被日本人打死。我很诧异,电影中将这个角色变动成了一个14岁的男孩。这个讲着英语和南京话的圆眼镜小眼睛的小男孩在全剧中竟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甚至相对于玉墨来说,他的变动在剧本中更加的突出。
陈乔治的角色很有趣,很多时候起到了穿针引线的作用。尤其是小孩纯真无辜的一句“二流子”活灵活现的将一个男孩应该有的性格表现的很明显。陈乔治觉得的设置最大的作用其实就是在结尾处再次制造一次震撼人心,亦或是感人泪下的情节点效果。甚至为了达到这个效果,不惜刻意的死去两名妓女(此处下文细说)。陈乔治在整部电影中一直扮演的都是一个无用“拯救者”的角色,他不是一个完全的男人,他能做的只是祈求来到教堂的一个完全男人——约翰帮助所有人。他求陈乔治救救教堂里的女学生,还告诉约翰只要修好卡车就可以。陈乔治在电影中发挥的第一次作用就在此,但是这样很无用,因为那个时候的约翰把他的话当作了笑话。然而第二次陈乔治发挥的作用就在了最后,直接将前面大部分时间一个“无用”的陈乔治变成了一个“有用”的拯救者,因为不是他,教堂根本凑不足那第十三个“钗”,营救女学生的计划基本就是落空。一前一后两次作用,直接将陈乔治的存在扩大化了。陈乔治的存在不仅是为了彰显战争中人的伟大,更多的还是承载了主题推进的一种作用。当然,由陈乔治假扮的这第“十三钗”,算是在故事情节上与原著改变最大的地方了。
说到人物变动,不得不说说李教官。这个人物在原著中也不似电影中这般硬汉而且勇猛。原著中的受伤士兵躲进来到后来就跟那些妓女们类似的一样庆幸雀跃,而电影中的李教官着实震撼了一把,也伤痛了一把。
前面所说,李教官的出场就是救女学生,而后他一直也扮演着救女学生的角色。开场貌似护送女学生到教堂而后遭受日本重甲的重击,部下死伤殆尽。与原著中躲进教堂逃命不同,李教官进教堂就是为了给重伤的部下找一个最后的暖和的地方。在约翰无力救助女学生们的时候,也是李教官用自己的命换回了教堂的短暂的安全。应该说,李教官的变动一方面是解决掉增加了原著中没有的那场日本兵教堂追女学生情节所产生的冗余感,另一方面也是要侧面反映出那个时代中国军人的一种斗志和精神状态,从这个层面上讲,这部影片还是很中国化的。
此处略说一下玉墨。玉墨的角色本应该是全剧仅次于约翰的重要角色,但是这个人物从剧作法讲并不突出,更多的时候,玉墨这个人物被玉墨的表演者更为突出的表演给压制了。玉墨的人物形象不突出的原因是其妓女角色与整部电影的发展变化并没有保持一致,影片貌似更多的是重视约翰的个人变化。诚然,玉墨是作为被拯救者,本身不需要太多的变动,但是就其人物形象来说,既是秦淮河头牌,妓女的“骚劲”只是通过前几场戏,如“院中飞吻”、“厨房调情”来表现,这个人物的形象并不很立体,相对约翰的人物形象塑造还欠了一点笔触。此外,玉墨的这种大义凌然的心理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她在全剧大部分时间都是这种状态,似乎她知情达理,比任何人(包括约翰)更懂得人情,懂得牺牲。不过好的是,影片还是给了玉墨一个合理合适的理由,那就是她得过去,那段遭继父强奸的惨痛过去。这样也能弥补剧本上得遗憾。结尾处,玉墨首先提出替书娟,也同上因为上述理由而得到解决,虽然力量不足,但是起码没留下漏洞,也算是尽善尽美了。
如若说到人物,此处想分开说一说几个人的死。导演在处理这几个人的死的时候使用的方式都不同,都有着特殊的表达意向。
第一个是坠楼的女学生的死。直接干脆有力的镜头表现,没有言情剧中的慢镜头,也有有特写,更没有催泪的音乐,就是一种简洁的表现。人从楼上坠下,全景展示。这么样的一种死的表现手段在观影之时,几乎所有人都会内心抽搐。那是一种冷静而渗骨的死,这种不加任何渲染的死来的更有力,给人的视觉更加具有冲击力,也来的更悲痛;
第二个是李教官的死。李教官的死于坠楼女学生的死有着截然相反的表现手法。故意安排死亡地点是在一间布店。有点趣味的是,这里再次表现张艺谋导演对传统的嗜好。李教官的死是有力的,炸开的布店伴随着四散而开的五彩碎布,慢镜头的突出处理,直接渲染了李教官的死有多么悲壮;
第三个是豆蔻的死。她的死死地很凄惨,赤裸的身躯,满地的鲜血,通红的帷帐,滴血的头发。这些景象都让人不寒而栗。豆蔻的死一方面是表现了日本人的无耻和残虐,另一方面则是直接刺激了约翰的内心世界。此外,也更为有深意的是,那带血的琵琶弦还带有着为爱牺牲的凄凉;
第四个是孟先生之死。他的死和第一个坠楼学生之死很像,干净有力,直截了当,没有渲染。他比坠楼女学生的死来的更没有铺垫,突然就是一枪,然后倒地而亡。这样的死法不无“人如草芥”之说,在那样的 南京城,人都不如草芥;
最后一个是“十三钗”的“死”。之所以加上引号,是因为她们此去到底死活不得而已,但是多半会以死来收场,影片结尾处碎掉的玻璃已经说明了问题。十三钗的蹬车象征着他们走向死亡之路。这一段,慢镜头,柔美音乐,来的那么的凄美,这不能不说是对十三钗“肮脏灵魂”的最终得以净化的表现了。
影片中有几处跟道具有关的情节,一处是鞋子,一处是琵琶弦。
李教官的出场总是和一只鞋子有关。但是这个鞋子作为道具并没有起到一个应该有的作用,与整个故事本身有点脱离,倘若将鞋子简单而有效地加入剧情和人物本身,又不是为一个妙笔之处。可能鞋子本身不是片子宏大叙事的重点。而表现比较突出的是琵琶弦的使用。影片开端便使用了琵琶弦。被废墟残木割断的三根琵琶弦恐怕并不是仅仅为了引出豆蔻遭强暴一戏,它其实就是一种暗喻,暗示着这群妓女的最终结尾。“商女不知亡国恨”,琵琶本身就是商女的代表性器物,断弦本身也是弹琴人的忌讳。琵琶弦既然作为开端的隐喻,结合结尾不难理解,我们重点看看中间的一个极为重要的情节点,那就是豆蔻之死。豆蔻是十三钗(其实是十四钗)中除了玉墨、红绫,着墨最多的一个。这个单纯的女孩子虽然深陷泥潭,但是依然保持着一颗最为单纯的内心。她会喜欢一个面容清秀的伤病,给他弹琵琶,在他即将离去的时候冒着死的危险去翠禧楼去拿琵琶弦,只是为了谈一首真正好听的《秦淮景》给心上人听。相较于其他妓女的成熟,豆蔻恰恰是死在了她得单纯之上。当她被轮暴咒骂“我日你祖宗”的时候,刺刀入胸,血溅帷幔,战争的残酷一目了然。关键是豆蔻之死还给了约翰一个内心转变的理由。由开端断弦伏笔引出的豆蔻之死,被剧作者赋予了很重要的地位,从这一点上,也说明了剧作者创作时候的缜密态度。
最后还想谈一谈关于“十三钗”和“十四钗”的问题。这个问题在原著中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电影中关于原著变动最大的地方前面已经说了就是陈乔治乔装第“十三钗”,有人称之为“十四钗”。其实如果真按照数目,是第十五钗。从电影与原著变更的角度入手分析,会觉得这个变动有点莫名其妙。从电影中看,为了促成陈乔治的充当“十三钗”,就得让妓女们和女学生们都要变成最后的12个人。原著中女学生就是十三个,而电影中女学生一共是十五个,在影片开始书娟逃亡过程中被刺死一个,和妓女们争执的时候被枪击打死一个,日本人暴行时候摔死一个,最后是12个。而原著中妓女本身就是“十四个”,豆蔻外出拿琴弦死了,剩下十三个。但是电影为了让人物达到平衡,外出的还有一个妓女,她得外出似乎有点不合理,出去为了拿自己的耳坠子。这么做是为了表现妓女的虚荣吗?有点不合情理,唯一的理由就是要凑足让妓女们就是十二个人。但是本身女学生也剩下12个,双方数量是均衡的,为了凑足那“十三钗”,让小蚊子莫名其妙的抱着猫去听唱歌。小蚊子之前可是极其讨厌这群女学生,因为他们起过冲突,虽然因为死了一个女学生(是不是因为小蚊子而死不知道)化解过了,但是这么一个情节还是有些突然。总之就是为了凑足十三个女学生,然后只有十二个妓女,最后只能陈乔治顶上。当然,小蚊子阴差阳错插进学生合唱队的情节也是为了表现一个事实:这群妓女们可以化妆成女学生。也算是圆上了剧本的漏洞。但是即使是没了漏洞,这个变动的情节还是有点太刻意。
不过结合全片去讲,对于整部电影中陈乔治的人物塑造还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陈乔治的人物在原著中的行为和行动是不具备一定电影表现力的,那么进行身份上得变动,在结尾处安排进整个电影对于人性亦或是伟大人格的赞颂中也是符合逻辑的。此外,电影结尾处的这种“凑”十三钗的处理,也给全篇提供了一个升华亦或是渲染的机会。正是通过陈乔治和约翰在结尾处的对话,我们才得知这个少年的内心世界,得知他的行为原因。进而,约翰的拯救才变得更加具有意义。陈乔治的牺牲也许只是这个意义的一部分,其实,更多的还是更多的陈乔治,秦淮河女人们、孟先生、李教官等的牺牲都是一部分。
因此,到这个时候,约翰的内心转变才摸索清楚,并不是他个人的一种伟大,而是所有牺牲者的伟大。从上述分析中,可以简单的看到,其实整部电影只是按照一种更为国际化,更为美国式的讲述方式来进行创作的一部电影。人性主题、战争、牺牲、个人成长等这些都是典型的美国电影较为成熟一种创作手段。而前面所说,《金陵十三钗》是一部中国元素的美国故事,其实我更愿意说,他是一部美国元素的中国故事。不管是美国还是中国,这是一部在剧本结构上更加紧密的电影,正是因为剧本的扎实,才能够震撼人心,才能够得人心,的市场。

  给这部电影打星真的挺郁闷的。打三颗觉得也不至于那么一般,打四颗又觉得不至于那么好,毕竟是张艺谋的作品,实在觉得还应该更好。衡量再三,还是决定给个三星半吧。
  初听《金陵十三钗》时,我还以为是和红楼梦一个题材拍出的电影,却不想是战争背景下的故事,还是以南京为背景,实在不可能不带入任何的个人情绪。
  事实上除了加入了中国情节这部分之外,整部电影的情节设置和整体基调,基本上就是部好莱坞大片。如果导演不是张艺谋,而是某斯皮尔之类的,相信大家只会觉得这厮还挺懂中国元素的,也不会有任何不协调之感。对于期待着张艺谋导演作品的人来说,我只能说我有些遗憾。
  《金陵十三钗》就是以个人英雄主义为主,意在突出假神父临危受命的革命气节和玉墨这个既有魅力又深明大义的女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就是一部描写人性是如何在战争中闪光的电影。
  为了营造这种英雄主义,导演在电影前半段运用大量爆炸场面以展现战争的残酷,又设置了很多的人物之间或人物本身的冲突以表达在战争中人们所显露出的高尚情感和道德。比如贝尔饰演的假神父从自私自利到无私护学生,比如妓女和学生们由最初的对立冲突到后期的舍身代替赴会。
  但正如麦基前段时间来中国时说的,“中国的电影倾向于塑造一个性格强烈的角色,以这个角色带动影片。这样性格强烈的人物确实容易制造戏剧上的冲突,但是对人性和生命之义的阐释往往不够深刻。”
  无疑在《金陵十三钗》中导演试图塑造出神父和玉墨两个典型人物,特别是假神父,由最开始的贪便宜的投机主义小混混转变为后期保护学生的英雄。但相比于玉墨一出场就看起来深思熟虑深明大义的女性形象,神父的转变却太过迅速了。他怎么就一瞬间变成这么个大义凛然的人了?是因为接触到死亡的残酷生命的流逝?可剧情的设定中他本来就是个“入殓师”,对于死亡的抵抗能力应该明显高于我们;是因为战争的残酷?那更是他早早就应该感受到的。对于这种转变的心理过程描述的缺失,也使这个英雄人物的形象可信度大大降低了。唯一可信的解释就是——他和日本人的正面交锋,因为气场不同的碰撞而迅速打开了良心的任督二脉。
转变的方式太过潦草是电影的硬伤之一,其他还有很多细枝末节的情节不明所以。比如十三钗决定代替女学生时裹胸的片段,比如几个妓女吟唱“秦淮景”的片段,甚至于两位主角的床戏,似乎是导演觉得要有这么一段,它们就这么出现了,这种为露而露,为拍而拍的片段冲淡了电影高潮部分的戏剧张力,使本应出现高潮的地方让人感觉过于平淡,如鲠在喉。
  不过相较于主角的心理转变的潦草描述,电影塑造的形形色色的人物倒是更为出彩。影片中书娟的眼里所见是贯穿电影的一条线索,通过她的眼睛,看大义凛然的李教官,风情万种的玉墨,看贪生怕死却又爱女如命的父亲,吵吵闹闹的妓女……一个个性格迥异的人物形象倒是饱满特别。又以书娟的旁白弥补了影片中画面不能叙述的空白,由此可见整部电影的走向脉络还是很清晰的,也正因为这些人,才构成了《金陵十三钗》这个完整的故事,就这一点,也要特别感谢编剧吧?继三枪之后,老谋子终于选对了剧本。
  电影的最后,书娟并不知道十三钗最后的结局,电影也没有拍出这一幕,所有的一切就定格在妓女们来到教堂的那一天,书娟眼中的她们。这个情景,倒是电影里最有味道的时刻。开放式的结局打开了观众的思绪,又巧妙的留白,那些“秦淮河畔的女人”摇曳生姿的身影,也留在了观众脑中。
  这绝对是这部电影最精妙的巧思,因为如果真的拍下去了,恐怕就变成国产抗战题材电视剧了。

  读此题目时请参照各种大型晚会朗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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